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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沸沸扬扬的360和腾讯大战吸引了不少眼球,无疑,它将是本月乃至本年最热的一个话题,毕竟360和QQ都是超过90%用户的大众型产品。而对于一些人们并不熟悉的软件,譬如永中Office,也正上演新的故事。

上个月永中科技创始人曹参在微博里爆料:“永中科技董事长方存好可能非法转移员工及知识产权至新公司永中软件(永中科技与华软投资于今年年初成立的合资公司),由此申请和冒领1.8亿元核高基资金。”近日又有新消息,永中科技状告创始人曹参拖欠账款一案正在审理中,而曹参委派律师前往无锡反诉现任董事长方存好,但无锡当地法院却拒绝受理。

笔者在上个月有幸和曹参会面,聊起关于永中的一些是是非非,另外曹参更新了数篇博文,笔者一起汇总成文。

核高基和永中Office

核高基是国家为鼓励高科技而推出的长远计划,是16个重大科技专项之一,将持续至2020年,中央地方预计总投入将超过1000亿元。永中科技出品的永中Office属于核高基中的基础软件(办公软件)。这类核高基项目的争议较多,数月前袁萌爆料核高基打假,将矛头指向红旗Office,而永中科技公司内讧在上个月开始浮出水面。

永中获得核高基资金有几分玄妙。此前,我跟袁萌聊时,他曾很有把握地说,“永中一点问题没有,肯定能入选”。后来,知情人告诉我,永中获得核高基的确没有悬念,因为几个高管的人脉甚广:永中软件高管唐敏(女)是核高基审查小组的,刘明是前工信部部长娄勤俭的同学,至于永中科技董事长方存好的导师,正是核高基项目的五大关键人物之一。

当然,永中也是国产Office除了金山WPS以外,为数不多的办公软件品牌,曹参的永中算起来有近十年的历史,也算得上国产办公软件的元老了。不过,笔者朋友中鲜有永中Office人用户,我问曹参,为何永中在用户知名度不高。他说,中国盗版猖獗,永中的大部分用户是政府单位。

红旗Office被袁萌打假,他说,既然使用了国外OpenOffice的内核,就别自称是国产。陆首群后来告诉我,红旗Office是因为测试时,内部有些小Bug没能及时修复而被淘汰的。至于永中的原创性,曹参很自豪说,“我们保证每一行代码都是我们自己编写的。”

曹参说,永中Office已经十年,已经申请多项专利,而且永中的专利是全球专利,早年,他派研发部的刘博士,去洛杉矶邀请美国专业律师申请。最初,打算申请78项,但价格太贵,最终合并成四项,这其中包含约30项专利主张。

曹参和永中Office

曹参并非计算机系毕业,他早年主修数学,获得了两个硕士学位,但没有一个博士学位,他博士读完了,可惜的是,差一篇论文没有完成。8年后,他的指导教授去了麻省理工做客座教授,后来遇到曹参时,希望他念完博士。不过,当他听了曹参的薪水后,说算了吧,博士念完也拿不到你现在的一半。

1996年曹参去美国,给盖茨写了一封信说,“你把office交给我,我把他做到另一个境界”。比尔盖茨的回信是常规的回复,“谢谢你对我的兴趣,但我们现在没有合适的位置给你。”时隔八年,2004年,微软的资深副总看到永中的产品后说“曹总,佩服你”。

有人质疑,曹参没写过代码不懂程序,能否做好巨大的软件项目。“一辈子没念过一门软件课,没看过一本软件书”,曹参对于自己做的软件水平却非常自豪。他聊起办公软件开发时的一个故事:

一次,文字处理功能的工程师和总监来找曹参,他们花了两三个月来改进某个功能,但和微软仍相差10倍,内存消耗是微软10倍,速度比慢10倍,曹参指出其中两个错误。一周后全部改完,速度和微软打平,内存降到微软的35%。后来又做了一次优化,速度和内存又提高了五倍。

曹参说,自己的工作是建筑领域的贝聿铭,最重要在于构架,就像比尔盖茨在微软的作用,他称自己是永中的首席构架师。不过,对于微软的Office,曹参似乎并不感冒,他认为永中Office的某些功能并不在微软之下。

在办公软件中,图表、表格、数字在文字处理软件里,对数据同步需求很高,曹参介绍,微软office有这个功能,但操作复杂,很不好用,容易出错,而永中产品操作简便,不易出错。“永中集成Office最了不起的就是集成二字”曹参说这是永中在美国用户中的评价。

永中Office的另一优点是效率高。曹参介绍,“永中是用Java写的,很多Java专家看过我们的程序,说我们怎么会把Java做的那么快,又内存那么少,这个是全世界到目前为止没有人想的清楚的。”在降内存方面,曹参说,其他office都做不到永中的效率。

曹参是创始人 却为什么不是董事长

曹参在围脖爆料的,也是最近吸引眼球的摸过余额永中重组股份变更之谜。

曹参是永中科技的创始人,当初起名永中目的是“永远打中”之意。曹参是外资方代表人,而国资是无锡新区信息发展总公司。十年前曹参回国创业,由于老家在苏州,他把创业地点选择了苏南。当年,无锡有招商引资的任务,对回国创业的曹参很是热情,永中就留在了无锡。

永中科技最初的出资比例是:中方69%,外资31%,出了390万元。这个比例还不包括外资的技术股,因为那时还没出产品,也看不出有什么技术。另一背景是,当时中国引进外资时要求,国资股份不得低于65%。后来的规定比例变成了50%。当年成立之初作为补偿,外资获得了永中软件的海外营销权。

永中成立后迅速招募人马,员工曾一度超过200名,永中两年间陆续推出两个版本,中方也承认了外资35%的技术股。后来,又有了一次增资,总额大约在140万美元左右,由于中方增资比例较大,尽管外资有技术股,但结果仍然是中方是大股东,占51%的股份,外资49%。曹参承认,这样的目的还是为了保证永中“国资控股”的概念,一个便利就是,容易获得政府的订单,这其中也包括核高基资金。

所以,曹参虽然是永中的创始人,但却一直不是董事长,他的头衔从创立之初一直到2008年都是总经理、副董事长或者总架构师;董事长,则是中方指派。曹参说,再办增资的时候,公司的经营权已经交给方存好了。“08年的3月,三十出头的方存好当上董事长,而增持则是在随后的4月5月办妥的。”曹参在博客里称,他在08年3月辞去了总经理一职。

30多岁的方存好,给曹参的印象是“自以为是,自信心极强,人聪明,书念的好”。网上有人传方存好的学历有问题,但曹参对“清华博士后”这个学历是认可的。

北京名牌博士后出任无锡永中董事长,颇有传奇色彩:原来,无锡新区官员大多不懂电脑,缺少出身名校电脑人才,只好从清华外聘了方存好。但后来国家又规定,公务员不能兼职,方存好不能一边在无锡当公务员,一边分心再以挂职身份在永中工作,最后永中的中方负责人索性固定下来,指定给方存好了。

永中重组始末

曹参在08年交出总经理时,国内的Office市场并不乐观。盗版依旧猖狂,连WPS都只能依靠广告和政府订单维持。永中的日子显然好不到哪里,员工流失,公司亏损是大部分办公软件面临盗版和微软的最终结局。所以,即便董事长换成了清华大学的博士后方存好,永中的生存状态依然没有好转。

唯一的好消息是,永中获得核高基的事儿有谱了!可这时永中科技却冒出一个孪生兄弟——永中软件。09年,网络曾传言无锡永中Office或将出让部分股权,新投资方为华软投资,投资金额为2500万元人民币,将持有永中科技30%股权。

而事实不是华软投资永中,而是永中科技和华软共同投资了永中软件。永中科技董事长方存好,在未经董事会同意,擅自出资1万元与加入华软投资2500万元成立的新公司”永中软件”,与此同时,原永中科技的知识产权和产品,包括员工,全部转至新公司。

在永中软件的股权结构中,永中科技或其股东占了51%,而华软投资占据49%,三名董事会成员分别是华软投资的唐敏和刘明(任永中软件总经理)、永中科技董事长方存好,而永中科技的外资方却没有多少发言权,新公司实际上由持股少但董事多的华软所控制。

在这一轮操作过程中,十年历史的永中科技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员工全部流失的空壳企业,中科技所有优质资产已经荡然无存。曹参苦苦经营十年的企业,早已名存实亡;而成立半年的永中软件却唾手得到了国家的1.8亿核高基资金、优秀的员工和技术授权。

核高基成“分赃”?

对于这次重组,曹参的反应只能用义愤填膺来形容。他对此有多处质疑:

1 永中软件领了1.8亿核高基资金,那永中科技的债务谁来承担?

2 为什么同样是2500万,投资永中科技获得30%股份;投资永中软件就可以获得49%的股份?

3 永中的商标权归属如何确定?永中外资的海外营销权如何实现?

4 拿到核高基的钱,为什么不干核高基的活儿?为什么不按照预算方案执行?

曹参曾在围脖上爆料方存好的“分赃论”,我后来问他这句话是在什么情形下说的。他回忆,那是在08年增资时,外资方提出要求总经理应该由外方指定;中方迟迟不愿意接受这个方案。于是,外资方想到把总经理的职责分成五个部分,以进行更细化的分解。

曹参在博客上描述,当方存好听到曹参希望“按核高基预算执行时”终于震怒,于是,曹参听到了那句,“那怎么可以,那是分赃,那是违法”的经典一幕。

曹参一直希望能成为永中Office的首席构架师,让1.8亿资金成为永中Office的一剂强心针。在他看来,核高基的款项如不专款专用,永中的经营团队将会是“贪赃枉法”的团队;但这点却与方存好有着严重分歧,曹参博客如此记述:

“在五月的会议中,外方表示如果中方同意11/5的专案(核高基)下来后,能如计划中所列,将属于研发部分的经费,交由曹参负责EIO集成技术的研发,我们将同意增资。”但方存好表示异议,他认为11/5的经费,到时应由管理团队决定如何支配使用,专款专用的提议是分赃的行为。

09年还有一次交锋。09年6月15日曹参打算召开永中集成Office研发会议,方存好写了封信给与会的研发管理人员,认为公司章程否定曹参具有召开研发管理会议及调动研发人员的权力。而曹参回应他早就获得了董事会的授权。“曹参副董事长负责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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